易斋:我和 PandaAI 的第一次
我和 PandaAI 的第一次
你们好,我是易斋。
很多人问我,你是怎么进入量化这个领域的。
我的答案很简单——主观交易亏钱了。
那是一段我必须讲出来的经历。我的股票账户在那段时间里,给我了一个深刻教训:**市场不奖励勤奋,市场只奖励认知。**我以为是我在交易股票,其实是情绪在交易我。账户缩水的每一个数字,都是市场的批语——我不懂,所以我活该。
就在那时候,我搜索枯肠,想要找到交易圣杯,想要"战胜市场"。在打板失败、龙头战法也失败之后,我开始寻觅下一个我眼中的"圣杯"。
那个时候社交媒体上关于量化的声音铺天盖地:有人说它是印钞机,有人说它是割韭菜的机器,有人说普通人根本碰不到门槛。我承认,最初吸引我的,不是什么崇高的理想,而是贪婪。就是大家平常形容赌徒的那个贪婪。我不想装作自己一开始就怀揣着改变金融世界的使命,那不真实。真实的情况是:我以为我找到了一台可以印钱的机器。
然后,算法把 PandaAI 因子大赛推到了我面前。
那是第二届。
我必须说,算法在那一刻做了一件比我自己的判断更聪明的事。它把一个我完全不懂、但我必须去懂的东西,塞进了我的信息流。今天回头看,那不是我选择了 PandaAI,那是时代把我推到了一个必须成长的路口——感谢算法,把对的东西给我。
我报名了。
一个连因子是什么都说不清楚的人,报名了一场因子大赛。这在旁人看来近乎荒唐,但我知道一件事:
所有真正的学习,都源自走出舒适区后的难堪。"干中学,学中干",是我当时最简单的想法。
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别的生活。白天看投资书,总结我觉得可能有用的因子想法;晚上跑代码,把白天的想法因子化;凌晨对着报错信息发呆。我挖出一个因子,跑出来一塌糊涂;再挖一个,还是不行;再挖,当时挖到过 IC-mean 为 0.000 的因子。
有时候就是这样:我想起来可能很有意思、很有道理的交易想法,实际上就是一堆垃圾。
我快速试错,快速推翻,快速重来。这个过程很痛苦,痛苦到我有好几次想关掉电脑,告诉自己"算了,我不是这块料"——我的数学难道学得很好吗?我的因子难道能和那些机构比吗?
但我没有关掉我的电脑,也没关掉我对金钱的理想。
因为我在那个社区里,看到了一些人。
我看到不白哥的故事。一个把自己全部时间和信念都押在一件很难的事情上的人。虽然我和不白哥差了7岁,但我好像看懂了他身上那种东西——那不是聪明,聪明的人太多了;那是永远选择难而正确的事情的能力。我那时候就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能成为什么样的投资者,首先取决于他愿意把自己交给什么样的人当榜样。我把他放在了”要向他学习“的位置上。
我也看到社区里那些前辈。他们回答我那些幼稚的问题,没有敷衍也没有嘲笑,一条一条讲清楚。那一刻我意识到,量化真正稀缺的不是策略,是愿意把认知分享出来的人。而一个愿意分享认知的社区,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资产——我认为这种资产,无论对平台还是对用户,都极其宝贵。
所以第二阶段结束了,我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没有拿到名次,没有在市场赚回一分钱。只有一个被我反复打磨过的思维,和一套从"自然语言"到"因子"的路径。很多人会觉得这是浪费。但我要说,这是整件事里回报率最高的。因为钱会花掉,认知不会;因子会过期,挖掘因子的能力不会。那一年我没有赚到钱,但我赚到了"下一次能赚到钱"的资格。
然后,第三届来了。
这一次不一样了。我不再是从零开始摸索的人,我带着上一届所有的失败、所有的坑、所有熬夜换来的经验回来了。我知道什么样的因子是幻觉,知道哪里会过拟合,知道审核会卡在哪里,知道什么样的东西看起来漂亮但其实一文不值。
我很快做出了一个高 IC 的因子。
很快——这个词很重要。
快,不是我有什么天赋,是失败带来的复利。
我提交了。然后我拿到了ic榜的季军。
那一刻我并没有特别激动。但毫无疑问是开心的,就像一个新手农夫迎来了秋收。
我只是坐有动。在屏幕前,很久没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个季军不属于那个"想要找印钞机"的我,它属于那个在一无所获、却仍然没有关掉电脑的我。
奖项是结果,而结果从来都是滞后支付的。
所以我常说,我和 PandaAI 的"第一次",不是从我获奖那天开始的,而是从我账户大亏、被贪婪驱使、然后被媒体平台算法推到一场自己完全不懂的比赛面前那一刻开始的。
那是一次完整的闭环:从无知,到痛苦,到无人喝彩的沉淀,最后终于有一点结果。
说到弯路,我脑子里总会跳出一个画面。
那是第二届因子大赛的现场。我不是选手,是一个连因子都讲不明白的旁听者,坐在台下。台上请了一位前辈做嘉宾,有一句话我记得清楚:
"我走过最大的弯路,就是想赚快钱。"
身边有人笑,我没有。因为这句话说的就是我。我当时想赚的就是快钱:想跳过所有枯燥的部分,直接拿到结果;想把"学习"当成通往"赚钱"的过场,而不是赚钱本身。我以为我在找方法,其实我在找捷径,是在找安慰剂。
后来我才明白,那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捷径不是路,是债。 我想省下的每一步,市场都会在我最没有准备的时候,连本带利地收回去。
那位前辈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坐在场内比较靠后的座位,虽然看不太清楚台上,但听得很清楚。而当时的我,正是那个走弯路的人。
不同的是:第二届的我,只是把这句话听进去了;第三届的我,才算真正听懂了。听懂的方式很朴素——在市场里吃点亏,挨点打,然后敬畏这个市场。
而这,只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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